会议室的桌子上摊开几份笔录和调查档案,最左边的那份是第一起案子的同居舍友笔录。如奈布所料的没什么内容和价值,不过是过的潦倒的两个人碰巧租在一起,闲着没活的时候互相解决生理问题。那位A舍友更是警方上门后大骂去世的那个女O是个不知羞耻的婊子,可见平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极其恶劣的。被派去调查的小警察忍着打人的冲动和满耳朵的脏话,艰难的完成了这个没什么营养的任务。

        作为安抚,奈布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这份档案丢到了一边,转而拿起了另外的几份——其中一个便是婚外出轨的那个A,奈布一边看一边不经意的问道,“这位家境还不错啊,通知他家里了吗?”

        “通知了,知道消息的家里夫人哭的悲痛欲绝。让我们一定要抓住K8723。”

        “不值当的,为了这么个货色哭”奈布点上了一根烟,“她对那个被包养的O有什么说的?那个O派人问了吗?”

        “那个太太应该是早就知道她先生的破事,”下属回答,“至于那个O吓破了胆子,有用信息除了知道死者是半夜11点离开的他家就再也问不出来了。他说他当时在窗户上看着死者走出了小区大门,至于凶手连影子都没看到。”

        “唔,也不算太意外”奈布弹了弹烟灰,换了个舒适姿势坐着,“至少我们可以确定这俩人的死亡的确都跟情杀、仇杀无关,基本可以断定是K8723作案了。”

        “额……”与会的几人没敢说话,但是都觉得有点荒唐。因为这已经是大家的共识了,他们都以为正在这个方向上奔跑调查,结果突然告诉你们现在做的这些可以证明走的路是对的了。

        “都看我干什么,这个分析记得到时候写到案件的记录中去。”奈布不满,夹着烟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桌子一圈的人,“没有这个调查,在确定的案子都不能想当然的盖章定论——因为你没有排除这个可能性,那这种可能就一直存在。小心被人抓住小辫子,一个个的都不像我带出来的。”

        “是是”下属们不管理不理解都连连点头。奈布的作风从还是一个小警员的时候就是出名的说一不二、滴水不漏,下属们很少敢忤逆和质疑他的想法。

        最后就是那份从上月十五号以来的入境记录。上个月的17号K8723突然给西部警局寄了一封信,大意是您这里已经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了,我要去南部寻找答案,在此停留期间给您添麻烦了,于明日傍晚将送上临别的礼物。所谓礼物就是他在西部杀得最后一个人,从那之后便彻底销声匿迹,直到半个月后出现在南部辖区。

        虽然不能确定信里说的是不是真的,西部还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南部注意警戒。于是从16日开始由西南下的人统统经过了严密的排查和记录,这期间有一些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走私商处理比较麻烦,扯了几次皮才终于暗中达成一致。为了保险起见,奈布命人从15号开始调查,截止今日一共是20天来的入境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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