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那把旧剪子的右半扇有一个陈年的豁口。

        ……

        杰克这句话相当于把奈布的旧疾和隐秘搬到了台面上,不再有任何遮掩,大大方方的展现给奈布——你看,我都知道。这让奈布之前的试探都变得异常可笑而自以为是,奈布死死盯着杰克,身体轻轻战粟。他不知道这战粟的原因是“陈年的心病”终于找到了良方的兴奋更多,还是被戏耍的愤怒更盛,隐隐约约可能还有几分畏惧。

        两人陷入一阵压抑的沉默。

        “你那天……”片刻之后,奈布缓慢的开口了,“在现场?”

        杰克打量着奈布,鼻端嗅到一抹悠远的雨水味。那应该是冬天的雨,带着砭骨的寒意和冰冷的凛冽,极具攻击性——奈布应该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来施压,杰克的鼻翼轻轻动了一下,“确实。”

        奈布眯起了眼睛。

        “当时我来到这里看望阿姨和叔叔,原本在等着你回来见一面的。结果我在卫生间的间隙你进门和阿姨争吵起来,我自觉那种氛围里不该出现,于是躲了起来——没想到,发生了那种事情”杰克低声说,眼神遗憾而悲伤。

        “你捡走了那柄剪刀?”奈布又问。

        杰克轻轻皱起眉毛,面色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舒服——就像是真的受到了对方信息素的压迫一般,“对,当时鬼使神差的。”

        奈布冷笑起来,“不是鬼使神差,你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说的”杰克低低笑起来,抬起眼皮对奈布摇了摇头,“我也只是找一个自保的办法罢了。万一你后来发现了我,不是也有脱身的筹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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