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没喝。
“我从没有和朋友一起出游过”
奈布喝。
“我从没有完整地看完一次日出”
杰克喝。
“我从没遇见过一个阿尔卡的崇拜者”
阿尔卡斯,奈布被酒精搞得混沌的神经被这个名字敲击了一下,然后喝下了酒“职业问题,我遇到过”
阿尔卡,放在七年前绝对无人不知的名字,因为他是一桩悬案的重要嫌疑人。那场宴会到场的Alpha与Omgea几乎全部死在了灯火通明的宴会大厅,他们之中有的权倾朝野,有的家财万贯,有的左右逢源,有的以色侍人。
从会场监控里可以看到,这些人的信息素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集体失灵,浓郁混杂的信息素爆体而出,现场立刻变成了性交的盛宴。无数的男女裸露着身体交叠在一起,被信息素支配的A和O完全丧失了理智。为数不多的beta们四下躲避,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警察冲进封闭的大厅,淫糜腥臊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而里面的O与A要么死、要么因为腺体受到的严重损毁重度昏迷,在医院里渡过余生。
现场一片混乱,警察们手足无措。这个时候,只有阿尔卡一个人溜溜达达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看了看混乱的现场,一边擦拭着手上的水珠一边施施然冲警察微微一笑,“这是怎么了?”
阿尔卡是一个Alpha,被认定为作案第一嫌疑人。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和可以指控的作案动机,阿尔卡在舆情中三次被关进监狱又三次无罪释放。到最后变成一桩悬案也没有丝毫进展。这件事年底被落锁进了档案馆,今年从西部汇总到了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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