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摘下手套,放到桌子上,笑着接过信封,“是吗?我记得敢欠债这么多年的也就只有一个人。可我听说那家伙很早就去世了。”
“死人寄来的信件,”约瑟夫若有若无的抬眼看了看男仆,轻声道,“哦?”像是询问,又像肯定。
“我不知道”男仆一抖,连忙把身子躬的更弯了。
约瑟夫懒散的拆开信件,“叮咚”一声脆响,一枚青铜钥匙落在了地板上。约瑟夫扫了那钥匙一眼,轻轻捻开信封,往里面仔细看了看,发现的确没有别的东西了,不由不满的啧了一声。
“这份讨厌也是一如既往啊。”
……
约瑟夫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看起来,咖啡见底了呢……卡尔小先生”
当时我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第二天看见约瑟夫全副武装,身边收拾出来一只黑色的行李箱时,我才恍然意识到他昨天那句话其实是一语双关。咖啡见底,故事也就讲完了。而这时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会离开这件事了。
“刚才有人上来通知,说是路已经通了哦。”约瑟夫说。
“有过吗?”我问。
“有啊,不过那个时候卡尔还在睡呢。”约瑟夫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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