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储物柜除了有朝一日被拆卸,或者在画家寄存的金额用尽后被店主打开这两条路外,已经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了。这场闹剧持续了大概两三年,就在它连余热都渐渐被遗忘时,前线大捷,胜利的喜悦席卷了全国。一支低贱的外籍雇佣兵们在这一战中大展鳌头,甚至得到了女王的接见。
铺天盖地的报道飞扬在英国的街头。无数的议论和视线都聚集在他们身上,持续了将近几个月才有淡去的趋势,而画家的储物柜似乎在这场爆炸的信息冲击下终于无人问津。
谁料这场热潮接近尾声的时候,一名再此战役中受封的雇佣兵竟然不声不响的取走了储物柜里的东西。一直到两天之后,当天值班的工作人员才回忆起来。那是一位典型的廓尔喀雇佣兵,兜帽遮住了表情,只能看见这个人瘦削干净的下巴,以及手臂上数不胜数的伤疤。
他全程都很沉默,安静的拿出了储物柜里的黑盒子,安静的离开。
小小的个子,挺拔的背影。
理所应当的,他就是这座庄园的第二任主人了。
约瑟夫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惬意的眯起眼睛“谢谢,今天的招待非常让人舒适。我喜欢的咖啡。”
我听的入了神,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所以,故事结束了吗?”
“今天的咖啡已经喝完了哦”约瑟夫温柔的说,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么喜欢听故事的话,明天下午茶的时间在帮我续个杯吧。小朋友。”
确实已经晚了,夕阳从窗户投射过来,穿透玻璃流了一地的金红。或许是受了故事的蛊惑,我竟然看见了窗外的花园边有两个身影在昏红的光影下接吻,光影明灭,成像模糊。但是等我走到外面的时候,却只有斜阳亲吻着含苞的玫瑰。
昨天淋了一夜的雨,今天晒了一天的阳。这些花儿都显得迫不及待了起来。花瓣展露出来,枝丫微颤——就好像刚才真的有什么人在这里缱绻过,尔后慌张的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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