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我永远只有一个理由:“别人抵债的二手货。”

        我深刻觉得,我和这个家的贫富差距有点大。

        我的心理咨询师是一位三十岁出头,带着玳瑁框眼镜的年轻女性,说起话来总是温温柔柔的,桌子上写着马琳达的名牌下面还有很长的头衔。

        “辛迪,今天很准时。”她先向我打招呼,然后才看向小天狼星,含笑点头示意。

        “最近怎么样?”她熟练找出我的病历,朋友似得坐到我身旁,无需翻开本子就能熟练说出我的用药记录:“晚上还需要药物助眠吗?你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还有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

        我摇摇头,住到冈特庄园后,我就像是一下子远离刺激源一样,再也没觉得有人要害我。

        可能是里德尔给我的安全感,满到要溢出来吧,我真的想不到有谁会想不开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我。

        小天狼星为我们关上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都不会参与。

        我需要分享我的画作和我想分享给她的日记内容,她会认真和我探讨关于橘红和大红色颜料的运用,虽然我不觉得我的画有什么问题,这二者颜色又有什么区别。

        马琳达翻出颜料来,让我现场画一副。

        “为什么没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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