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能忍住七天不做吗?”
“还是说……”老秃子故意缓慢吐字,几乎能让我看清唇内淡粉色嫩肉和舌尖在牙齿碰撞时瑰丽的颜色对比:“你要上那个狼人的床?”
我随手抄起什么东西砸在他身上。
“你真龌龊!”
他非要跟去也不是不行,反正事已至此,我干脆写了一封信回家请沃尔布加和奥赖恩一并去,自然也不会忘了雷古勒斯,至于雷古勒斯的态度,当然是欣然答应了我的邀请,回信缠绵悱恻,说尽对我的思念,信件本身在我读完后化成玫瑰花瓣落在掌心。
我叼着玫瑰花瓣,仰躺在沙发上,想象这是雷古勒斯的嘴唇。
里德尔走过来弯腰叼走玫瑰花瓣,花瓣在我和他的双唇之中碾碎成花泥,花瓣的苦味滑入喉咙成为甘甜。里德尔说我是得寸进尺的小混蛋,我探出双臂反抱住他的脖颈撒娇。
“还不是你惯出来的。”
沙滩之行多了里德尔不说,还多了两位不速之客。
红发飘扬的女司长牵着个黑头发黑衣服黑脸的黑小子,这家伙一看见我就立刻黑脸,但看到我身后悠哉悠哉散步的里德尔神情立刻变得恭敬,用恭敬这个词都有点不切合,其实用恐惧则更为妥帖。
莉莉伸出手扶在那黑发小子的背上,无声给予他力量,向里德尔大大扯出一个微笑:“里德尔先生,我和辛迪曾经一直是室友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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