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愿意纵容我片刻的任性:“我在安格尔西岛的别院,他暂时没能监视到我这所别院,我们可以多聊聊。”

        这个时间应该是雷古勒斯的休息时间,电话听筒那边的他格外慵懒,每一句话都拖着软软的尾音。

        我想象在电话那头的他是什么样子,雷古勒斯喜欢放在背阴的沙发,如同一只慵懒的大猫咪懒洋洋俯卧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垫上,他会在休息时间看一些书,手指无意识拨弄头发,动作懒洋洋慢吞吞的,真像只长毛波斯猫在梳毛。

        他或许现在就是这样,用肩膀夹着听筒,清俊眉目被温软慵懒浸润,听我说话会笑弯眼睛。

        “妈妈和爸爸都很好,克利切很好,伊万斯也很好。安多米达的孩子尼法朵拉·唐克斯去年已经是赫奇帕奇的一名学生,纳西莎的孩子德拉科最近也到了满地乱跑的年纪。德拉科很可爱,小小年纪就喜欢把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还爱学卢修斯穿白色衣服,在地上跑就像是一只小白鼬窜来窜去。”

        雷古勒斯轻笑,笑声带着沙沙的电流声,传进耳朵里勾起曾经的记忆。

        他说:“德拉科不太喜欢我,他总觉得我这个堂舅对他格外严厉了些。”

        雷古勒斯幽幽叹口气,转移话题:“辛迪,你还好吗?”

        我预想过无数次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很好,小天狼星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在世外桃源一样的贝尔法斯特周边小村庄,每天的日常就是在蓝天白云下自由自在歌唱,小天狼星挑水来我浇园的乡村梦想。

        话到嘴边,我忽然发现有些事情我没办法轻松说出口。

        说出口的话,自私到让我想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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