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车子驶回了陈家,黎珩站在门口,脸色不佳地看着常晓雷扶着陈光明下车。
他昨晚急疯了。
婚礼刚结束,父亲和小妈就不知去向,连老二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黎珩第一次碰到,他都差点怀疑父亲知道他的能力了。
眼见两人衣服都换了一身配套的夫夫装,黎珩太阳穴青筋都在跳,迎头上去劈头就问:“父亲,昨晚你和小妈去哪了?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陈光明坐在轮椅上抬头看着居高临下俯瞰他的大儿子,不太舒服地皱眉。
这个老大,以往一向稳重,怎么今天咋咋呼呼的,都快跟老二一个德行……
“告诉你做什么?大师安排的,他提前跟我说就是不能告诉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也是冲喜仪式的一部分。”
陈光明拍拍常晓雷的手,示意他推自己进屋。
“不就是让你守家,怎么六神无主成这样?”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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