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摄政王怎还没成婚?”
北堂毅比唐霂年长几岁,及冠几年了。
世家大族的公子,这般年岁还没成婚,着实有些奇怪的。
“大抵是难忘旧人吧!表兄早年定过一桩亲事的,五年前临城大旱,百姓暴动,衙门被暴民攻破,死了不少人,那人随同其父在任上,也因此丢了性命。后来表兄再不肯议亲,姑母也不好逼迫太狠。”
“如此说来,摄政王倒是长情之人。”
“棋局未完,你陪着朕下完吧!”
“我可是个臭棋篓子,往日里熟悉我的人都不肯同我下棋的,怕要令皇上失望。”
“无妨,有你陪着,朕便心喜。”
徐长欢坐了先前北堂毅的位置,颇为随意的落着子,没多会儿便将先前北堂毅布的大好局面破坏了个彻底。
他有些心虚的看向唐霂,唐霂倒是笑起来,“这般局面若是表兄瞧见了,不知会是怎般神情。”
“摄政王定更是恼我。”徐长欢小心伸手搅乱了棋盘上的大片棋子,“皇上同我下怪没意思的,输赢已定,便不下了吧!”
“输赢是否已定,可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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