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趟公司,上午有个高层会议”宿舜无奈地拍拍张志强的手道。
张志强登时松了手,翻身背对着宿舜道“干完提起裤子就走,嫖客也不过如此。还口口声声地说爱我,你下次可不要再提这话。”
宿舜看着张志强这委屈地模样,只得临时把会议改为线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宿舜除了必要地工作,张志强都缠在宿舜身边。甚至宿舜开会时,他都要在蹲坐在宿舜的胯下,将宿舜口硬,撩拨地宿舜草草结束了会议,直接操进他的嘴里。宿舜有的时候觉得张志强就像一个吸食男人精气的女妖,一刻不停地消磨着他。事实也确实如此,他的脑子里除了必要的工作外,只剩下干张志强,没有时间想其他的。
就连张志强在实验台鼓捣着那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时,也要他从身后不轻不重地抽插着,一边抽插还要与张志强说着一些肉麻地情话,不能重复。宿舜只能搜肠刮肚地想着那些情话。后来,张志强的要求越来越高,要求他变换着姿势,既不能妨碍他研究,还要让他在身后抽插,力道不能过大还必须让双方都感到快感,这真是快让宿舜崩溃了。张志强的两张小嘴对抗宿舜一根阴茎,宿舜败下阵来,恨不能长出两个阴茎满足张志强的欲望。
夜夜张志强都要与宿舜胶合到深夜,直到宿舜困地睁不开眼,闭上眼睛就倒头大睡。第二天,人还未醒,阴茎已经率先醒来,有时是张志强坐在上面,有时是含在嘴里,被舌头挑弄。这一个月,宿舜感觉他都要被张志强榨干了。走路打漂,脑子里都是如何干张志强。可是一旦他提出拒绝张志强就大吵大闹,甚至寻死觅活,直到被干到高潮才罢休。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按着张志强的要求,宿舜抱着张志强,阴茎顶在张志强的女穴里,将他抱到院子边的围栏上。这一路不仅要向前移动,还要按着音乐的节拍抽插,一旦出了差错,张志强就开始耍性子。宿舜顶着乌青的黑眼圈全神贯注地听着音乐的节拍,满足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终于将这个小妖精压在围栏上,他轻轻喘着气对张志强道“你该减减肥了,你可真的不轻啊,我该抱不动你了。”
张志强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小玩意,一边勾着脚趾在围栏处来回地打晃道,瞬时加紧了小穴道,“少废话,我要强震动。”宿舜一听,便加速了跨下的嘲弄,直直顶着张志强的腿在围栏处来回摇晃。
宿舜没有注意到张志强佩戴电子脚铐的脚踝被顶出围栏时毫无反应,沉浸在张志强的浪叫中。张志强眯了眯眼,看着自己摇晃的腿,笑了。他成功了。他成功研制出了GPS欺骗装置,他可以用手里的发射器发射相同的定位信息欺骗电子脚铐的GPS定位器。只要在发射器的周围,电子脚铐就会认为他在这座房子里,就不会发出电击。他把发射器装进口袋,不动声色地抱住了宿舜地头说,“我们去床上吧。”
宿舜刚坐上床就被张志强推倒在床上,他跨坐在宿舜身上,冷冷地笑了。宿舜敏感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他起身挣扎却被张志强打倒在地。日日沉浸男色的他哪里是经常健身的张志强的对手。没错,哪怕张志强健身时,都要求宿舜在旁边,抽插着,直到射出,每一次地索求都要宿舜射到阴茎无法勃起才罢休。宿舜曾经以为这是张志强的恶趣味,他这才发现,张志强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消耗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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