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中却打起了心思。不是他不为自家魏兄高兴,而是元婴背后涉及的事太多,并且疑云重重,且不说仙门百家万一知道又该掀起多少腥风血雨,他家魏兄又会沦为怀璧其罪的众矢之的,就说他魏兄到底是怎么在这极短的时间由没有金丹灵力低微一跃而成修真界唯一元婴,这其中也有的说。
聂怀桑背后的消息网四通八达,蓝启仁神秘蹊跷的死,含光君修为停滞精神倦怠,参与不夜天誓师和围剿乱葬岗的小家族挨个被灭,今早刚刚获悉的江澄在莲花坞发疯,口中不停骂着魏无羡,疑似修为也受损,种种联系在一起,让聂怀桑猜测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聂兄,回神了。”魏无羡一个响亮的响指炸在聂怀桑耳边,把聂怀桑吓得回过了神。聂怀桑望了望皮笑肉不笑的魏无羡,他知道魏无羡已经猜到他刚刚脑中所想,扇了扇扇子,终于呼出口气笑道:“魏兄,你可真是不可一世,狂妄嚣张啊。”
谁能没有什么秘密,谁又能没有变化。魏无羡依旧是魏无羡,可是也不再是那个被动受欺,安于现状,不去反抗的魏无羡了。想通了这些的聂怀桑居然有种欣慰的感觉,他冲魏无羡笑了笑,狐狸般眨了下眼睛:“不过,我喜欢。”
魏无羡一手托腮,一手拈在桌前,淡淡回道:“喜欢是用实际行动去证明的,而不是靠嘴说。”
聂怀桑瞬间明白了魏无羡的意思。他即刻向魏无羡发誓,今后不会做任何不该做的事,存任何不该存的心思,保如今的修真界不会因他而搅弄浑水。魏无羡叹了口气,作为交换,他将自己之前研究的能够克制聂家刀灵弊端的方法拓写了一分交给聂怀桑,聂怀桑鼻尖一酸,感动不已,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魏无羡启程离开了清河。在路上,遇到了早就拦截在此的江澄。魏无羡没料到他会追来的这样快,江澄一双眼睛瞪得发红,上来就是一鞭子抽了过去,口中吼道:“魏无羡!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魏无羡脚步未抬,右手一扬,瞬间截住了那道电流般的细鞭。江澄看的愣住,他怎么也没料到如今魏无羡的修为居然如此之高,根本不像几天前还在自己身下无力反抗,婉转承欢的样子。江澄细长的眉目颤动地更厉害,难道他是故意被自己抓走日日折磨的?那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自己的灵力到底是谁毁掉的??
“果然,我就说嘛,”魏无羡幽幽道,“就算你发现了,以你的脑子也一辈子都想不明白。那就别想了,反正你已经成了废人,不过金丹未碎,还能重头开始修炼。”
江澄眼睛通红,看去仿佛魔化,十分恐怖骇人。他的神志已然到了激怒的边缘,脑袋已经无法思考,魏无羡的话他听不出别的,只能听出他已经成为废人,需要重头修炼的残酷现实。他忽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力量,向魏无羡发出致命一击,可惜在魏无羡眼里如同无物,魏无羡只轻轻一旋身,便毫发无损地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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