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想聂怀桑可能会吓得立马跑路,或者反抗,抵死不从,毕竟这些世家仙门里的男人都喜欢驾驭别人,若谁要来驾驭他们,这可是天大的羞辱。明明是羞辱,他们却非要说爱,就该让他们受到报应,不是喜欢干他么?那便要承受修为尽失,沦为废人的痛苦。
魏无羡正是早想明白这些,才用那种方式让蓝启仁乖乖自己去死。哪知聂怀桑听他如此说,眨了眨眼,忽然搂住魏无羡的脖子道:“那魏兄来吧!我也喜欢礼尚往来!”
……
聂怀桑兴奋的样子让魏无羡觉得自己受骗了。聂怀桑却觉得没什么所谓。他本来就认为两个人相爱的方式是彼此爱抚,下位不是折辱,而是绝顶的享受。所以他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研究了那么多享受的法子,只可惜魏兄好像误会了。魏无羡不再管他,两手掰开身下人的双腿,胯间那勃发的巨物半硬着,聂怀桑十分识眼色地伸手为魏无羡做着手活,很快便将那沉睡的东西撸硬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魏无羡一把翻过聂怀桑,狠狠后入。聂怀桑那里还生涩的没有开发,被魏无羡丝毫不怜惜地折腾,面色立马白了,后穴里有丝丝红色溢出。魏无羡越肏越爽,狠狠地大开大合起来。聂怀桑强忍着不说话,其实他知道魏兄与自己的误会太深了,魏兄乐意发泄也好,终究是他欠魏兄的。
几番下来,魏无羡还是没泄。聂怀桑不禁由衷赞叹,有气无力地说道:“夷陵老祖,不愧是夷陵老祖……魏兄,你这持久力,只做下面那个,真的有点大材小用了……魏兄合该是驰骋江山的霸主,却因为情之一字,被束缚在了云深不知处一隅……魏兄……”
魏无羡见聂怀桑被肏的起都起不来,也知道到了极限,再折腾下去聂怀桑会受伤。他几下顶进最深处,将自己的阳精给了聂怀桑。他的体质除了后面出精,前面的没有灵力补给作用。不过,他私心里往其中掺了点灵力,聂怀桑被灌满,立刻感觉四肢百骸有了力气,知道魏兄终究不忍,心下安定了许多。
聂怀桑爬在冰凉的汉白玉台上恢复了一会儿,见魏无羡已经自顾自泡起了温泉,赶紧凑过去谄媚道:“魏兄魏兄,怀桑表现的怎么样?你不生气了吧!”
魏无羡懒得理他,打眼看着那半人高的物什,沉思了半晌,便抬步走了过去。聂怀桑屏住了呼吸,魏无羡浑身赤裸着走到那物前,两个高挺的奶子晃动,带着其上的银白兔子也不停晃动,发出悦耳的银铃声。魏无羡这才发现这东西会出声,像是被打上了所有物烙印一般,并且带了这东西,奶头痒意放大了数倍,需要时刻被含着或操弄才能纾解。
他狠狠回头瞪了聂怀桑一眼,聂怀桑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
魏无羡跨坐在那“兔子”其上,“兔子”上凹凸不平的粗物冰凉地插入魏无羡的私密地带。与此同时,“兔子”忽然开始动了起来,骑在其上的魏无羡猝不及防呜啊出声,只觉那粗物逐渐开始发热,节奏极快地钉送在魏无羡柔嫩的鲍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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