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二哥哥真是贤惠,我真是爱死你了!”

        蓝忘机面上印出一个晴光映雪的笑容。他喜欢听魏婴纯情热烈的夸赞,喜欢听魏婴说爱他,喜欢每日细致熨帖地服侍魏婴。

        魏婴就是他存在于世的意义。

        孕期的魏无羡十分欲求不满,在他刚刚睁开双眼时,下身便开始酸麻难耐,与蓝忘机说了这些话之间,水液已濡湿了薄裤,蓝忘机注意到,魏无羡的肚腹到了这时已从先前高高隆起,突兀地坠在原本平坦无一丝赘肉的腹部。

        沉甸甸的肚腹压得魏无羡微微有些喘息,他站起身,孕肚坠下一点,正好压迫住他的敏感点。仅仅只是站立行走几步,魏无羡便微汗敷面,双眼微红,他半阖双眸叹道:“蓝湛,这可真是麻烦,我看我以后还是不要怀孕了。”

        虽然二人都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承孕,但都没有和对方坦诚过。魏无羡本来便是每天早上在此之前起来打坐修炼,只是今日蓝忘机才刚起来便想要了,只好拖到现在。

        一个俊美健朗的少年,头束红带,身着红衣,身形修长健美,肚腹却滚圆高涨,让人看着莫名口干舌燥。魏无羡笑着望向在一边看着他不说话的蓝忘机道:“二哥哥,你知道我刚刚做什么梦了吗,算了,这个不能和你说。我就是在想,还是你最好,我有了你就不想要任何人了,就算这个人和你一样好看和你一样雅正,我也不稀罕。”

        蓝忘机也微微一笑:“我什么好?”

        “你什么好?你活最好!”魏无羡挤眉弄眼地揶揄道,“蓝湛,其实你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的,你可以直接把我关起来,关在静室里,对外就说我是你的禁脔,这样就可以每天肏我了,我也可以一直给你生,你想什么时候干大着肚子的我都行,按在床上地上草丛里,撩开衣服就干。”

        魏无羡一番露骨下流的话让蓝忘机差点把持不住自己。他努力忍耐,面上仍淡定自持道:“禁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