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努什卡已经来不及控制自己的声音和呼吸,只能把注意力牢牢地集中在武装肌和鳞翅上。
“阿努什卡老师,我好喜欢这个声音。”
他顺着纹路游走,感受着金发雌虫的颤栗。
“您都演示这么多遍了,我还是没能学会。”
时轻时重,忽快忽慢。
“不愧是老师,轻易就能做到学生做不到的事情。”
然后,他坏心眼地摸摸边缘,感受一会柔软后,将蝶翼的边缘轻轻卷起,像卷起纸张一般,让翅膀的边缘形成弧形。
卷起,又松开,再卷起,又松开。
听到了细小的,尖尖的,如同哭泣一样的气.音。
“您再耐心点,多教教我好不好。”
阿努什卡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听到熟悉的柔和声音带着笑意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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