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第二天,阿努什卡被带上了止咬器,单膝跪下,仰头。

        时寸瑾摸着止咬器,铁质的牢笼罩住了整个下巴,光透过铁框印下一道道阴影,这些空隙给了雌虫可趁之机——隔着手套,他触到点湿意,被舔过留下的痕迹。

        手指轻轻叩击铁笼,是在警示,雌虫的金发被带着微微晃动,但金发下的异瞳仍是仰头牢牢锁定着雄虫,专注而执着,亮得要命。

        时寸瑾有点无奈,拉开衣领展示锁骨上的咬痕,“阿努什卡,忍着点,不要跟第一次吃肉一样。”

        他摸阿努什卡的脸颊,盖住那双发光的兽瞳,尾勾轻轻地晃。

        “不要着急,不止这一次。”

        其实咬痕不止这一处,这些咬痕遍布手腕,颈脖,锁骨,胸膛,腰。发情期的雌虫像是被剥夺了理智,只是靠着本能行事的野兽,但或许阿努什卡确实保存了些许理智,这些咬痕清浅,只是停留几天的盖章——独属于发情期阶段的阿努什卡。

        视野被盖住,但阿努什卡仍然知道时寸瑾此刻的模样,只穿着他的军装衬衫,尾勾从衣摆后甩出,花苞似的尾端还残留着一点牙印。

        进入隔离室匆忙,没有预备过多的衣物,只有阿努什卡军团内特质的衬衫和外套仍然保留完好。时寸瑾专心对付,上将几欲飞出的翅翼,却忘了自身的防备。

        喉结滚动,阿努什卡的声音闷在铁笼里,但依旧咬字清晰,“不够。”

        雌虫露出翅翼,细鳞和骨膜软化,展示出精美绝伦的对称花纹,他正靠着本能去打开半遮半掩的糖罐,去吃那醉人的琼浆。

        时寸瑾拉住低下头舔舐的脑袋,尾勾绽开,露出发光的精神触须,放出信息素,室内的荷尔蒙进一步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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