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柔笑着下了车,站在路边目送出租车远去,转身进了酒店。

        下午六点半,安静的房间里,胡一柔忽然一个咸鱼打挺从床上坐起,一边尖叫一边将乱七八糟的头发揉的更乱了。

        她在酒店躺了三个小时,十分钟用来怀念失去的工作,十分钟用来祭奠死去的渣男,剩下两个多小时满脑子都在循环下车时司机那句“万一中了呢”

        万一中了呢?

        万一中了呢??

        万一中了呢???

        胡一柔又躺了下去,将头紧紧埋在了被子里,一边小声念叨:不可能不可能胡一柔你别想了就你这种非洲土著三个人抽两个奖都没有你就别想着彩票中奖再怎么都不可能中奖绝对不可能——

        可要是万一中了呢?

        胡一柔第一次恨起了自己这种想到了什么事情必须去做要不然就会抓耳挠腮怎么都不能安稳的性格。

        晚上七点四十,距离彩票站下班关门还有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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