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对阿易一直都有偏见,之前就因为我披了阿易的外套,他就怒不可遏让阿易险些丢了性命。那时我尚且只是胤禛的婢女,如今我已经是他的福晋了,若是再为了阿易之事开口求他,只怕不仅帮不到阿易,反而会适得其反。
我心神不宁的回了房间,彩云端给我的茶,我也没心思喝,拿起来又放下。
胤禛处理完政务从朝堂回来以后,像平时一样喊我去书房伺候。
我手上拿着一本书,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的观察着胤禛的神情。
胤禛换下了冗重的朝服,穿了一身舒适的靛蓝色绸衫,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左手拇指上戴着的深翠玉扳指,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
胤禛伏在案前,拧眉思考了许久,然后便提笔迅速写着些什么。写完之后,胤禛将守在门外的侍卫格尔济喊了进来,将一封密折交给了他,嘱咐了几句后格尔济便领命退下了。
胤禛处事谨慎多疑,像这种密折他信不过旁人,所以都是交由格尔济送出去。格尔济武功高强,最重要的是他对胤禛十分忠心,是个可信用之人。
我不知道每天从胤禛书房送出去的密折都送到了谁的手上,也不知道密折的内容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胤禛一直都在有计划的在布局些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兴趣知道胤禛在朝堂上做了什么,宦海浮沉之中,有多少性命都葬送在政治权力的争斗之中。
沉迷于朝政斗争的胤禛,总让我觉得陌生又疏远,会不自觉地想起历史上关于他“九子夺嫡”中的□□。
我本来有心为了阿易之事去求胤禛,可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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