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其实顺其自然地就确认了。
某次接吻结束以后陆时峥把人圈进怀里,耳语般呢喃我爱你。
屋里烧了壁炉,晒得很干的松木在火的炙烤下不时噼里啪啦地响。于安昏昏欲睡,闻言往陆时峥怀里又缩了些,耳畔有力的心跳声莫名赋予他一种安全感。
“我知道。”他含混地嘟囔。
陆时峥闷笑起来,语气纵容:“安安,你还没弄懂。”
“我知道的,”于安拗执地重复一遍,“小叔爱我,是想我做你爱人的爱,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
他困得眼睛都只能勉强地眯着,还是温吞地摸索片刻,最后吧唧一口亲在人下巴上:“晚安,陆时峥。”
“我也爱你。”
于安生在初春,再过不久就是十八岁生日。
他不大喜欢和别人过密来往,也不喜欢太喧哗的环境。陆时峥乐意依着,倒也没有大摆筵席请什么宾客,吩咐人将家里布置了一下,又订了两人一贯喜欢的餐点和贵得令人咋舌的蛋糕,两人就决定这么在家给过了。
柳衔这段时间休假,订了机票跑澳洲那边放松,每天都给于安拍好几条下海捉海胆钳螃蟹的视频。她一时间赶不回来,只能寄了好一大箱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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