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谁先控制不住,那肯定是陈恕。

        就着肉棒还插在凌念的身体里,陈恕快步的走向总统套房的里间,把凌念放倒在床上,一边浅浅的操他,一边脱去两人身上碍眼的衣物。等到两人彻底坦诚相见,陈恕便迫不及待的扛起凌念的两条大腿,然后毫无理智可言,没有轻重的狠操起凌念的花穴。

        凌念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操得失声尖叫,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小脑袋左右晃个不停,嘴里全是求饶声。

        “慢……慢点……呜呜……”

        “先生……太深了……呃……好疼……”

        然而凌念越是哭喊求饶,陈恕就越是操得更深更猛,花穴就好像被他操烂了一样,透明的淫液不停的从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溢出,很快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行了……不行了……”凌念气喘吁吁的挺着腰,手捂在小腹上,那里被陈恕的肉棒顶出了一个形状,他难以抑制的仰着脖子,纤细的腰肢被操得一拱一拱的。

        “啊啊——要射了——唔!”

        “停下,停下……”

        凌念被操射了,不应期陈恕丝毫没有停下动作,反倒越捅越深,差一点就破开了凌念的宫口进到宫腔里。凌念翻着白眼,口水从大张的嘴角边流下,绵软的两条腿发了疯似的乱踢。

        “先生……”凌念崩溃的叫着陈恕,双手无意识伸到空中,可怜兮兮的让陈恕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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