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覆盖在肌肤上,段祁修掐着他的腿根,却会因此滑腻抓不住,反手朝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拧了一下。

        “好疼!”纪岑眠双目泛红,哭腔的话语冲口而出,但他长了耳性,不躲不闪,颤抖着双腿还给段祁修掐。

        “忍着。”段祁修褪下他的裘裤,拍拍他的脊背当做抚慰,哪曾想不轻不重的力道莫名的触发纪岑眠后背的酥麻感,他吊在段祁修的身上,哼了哼。

        段祁修并拢两指,往他的雌穴探去,摸到软乎乎的阴唇,以指轻弹了一下,多余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纪岑眠双腿发软一个没支撑住,又恰好股缝间湿滑,手指竟从头到尾插入黏滑的穴道之中。

        穴道紧致,淫水泛滥被手指挤压,溢出的粘液全流到了段祁修的手掌中,纪岑眠整个腿心黏糊的一塌糊涂。

        “拿出来,呜呜……”

        纪岑眠小腹痉挛不止,他不受控的甬道含着那两根手指不放,他又不自主的以膝盖作为支撑,杵着段祁修起身,想把那冒犯他的手指吞吐出来。

        两指微微张开,在纪岑眠的屄穴中搅和,粗糙的指腹一点点扩张柔软的内部,指尖轻而易举的顶到塞在深处的葡萄,段祁修眼神一深,屈指抠挖,柔嫩的内壁哪里经得起指尖的刮蹭,哆哆嗦嗦泌出一团淫液,甬道也跟着收缩挤压。

        “拿出来,呜呜呜……不要了。”

        他口齿不清,也不知道他指的是把手指拿出来,还是让段祁修拿出泡在女穴中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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