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他稀里糊涂的与项泯做了这样的事,虽他与他并未任何血缘关系,可好歹在辈分上来说项泯是他的长辈。

        雌穴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番换着阴茎插入,粉糯白皙的嫩批被奸淫得发红流水,而身体中的胞宫每次被浓浓的精水浇灌,肚子也会因此变得圆鼓鼓的。

        纪岑眠眼波流转,沾有泪珠的睫羽轻颤,半垂的眼眸慢慢向上而睁开,他咽了咽口水,无比艰难的表达出他不愿再被内射的请愿:“弄进去不好的,很难清理干净……”听见项泯在他头顶上发出一声不明所以的轻笑,纪岑泯后半句话住嘴,越说越小声。

        “他们都射进去过吗?”轻笑过后还残留笑意,白白的臀肉聚拢在他手中又放开,纪岑眠莫名的害怕,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项泯。

        项泯俯身搂他入怀,去抚摸纪岑眠的脸庞,一手的全是的泪水。

        下眼睑受不住粗糙的茧子刮蹭,眨了眨眼,一汪泪水滚滚落下,纪岑眠侧过头,睫毛扫过项泯的指尖,他咬咬唇道:“会、会有身孕的……呜呜……所以每次我都要弄出来的……”

        项泯在他眼角的手一顿,转而去摸他的耳垂,揉搓的力道不大不小,在一阵无言后,缓慢而又低沉道:“可以。”

        “当、当真?”纪岑眠充满欣喜道。

        轻哼一声算回应纪岑眠,项泯凝眉那一张一闭的红唇,扣着他的后颈,就吻上去,起初是浅尝辄止,听见纪岑眠发出“唔”的一声,项泯退出半分,见他泪珠盈睫,瞬间心绪万千,捧着后颈逐渐加深这个吻。

        大抵是纪岑眠轻信项泯对他说的话,顺从的轻启唇齿给项泯亲。

        不过项泯哪有这般好心,撬开唇齿,汲取彼方肺腔的气息,身下一寸一寸退出,阴茎的棱角剐蹭内里的柔软,骚水淅淅沥沥从撑得浑圆的小洞排出,感受一阵穴内吮吸般的挽留,宫颈口也在此时微微回缩撑一个小圆,放出多余的淫液,流淌在纪岑眠的腿心,又如断线的珠子滴落在他爬跪着的双膝之间。

        孽根退至穴口,龟头上头微翘,又大得像一整颗鸡蛋,好巧不巧卡在此处,一要往后扯,便牵引薄薄一层的皮肉变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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