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完虚安,项泯终于可以安心的捉弄纪岑眠了。

        想必范延发现虚安是纪衡元的人后,也会联合那二皇子一同作妖。到时候闹到那狗皇帝那处,必定双方会闹得天翻地覆。

        不过这又与他何干。

        他只需渔翁得利即可。

        直到范延离去,那扇大门也被紧闭,项泯还是让纪岑眠用被褥遮住他的脸,继续在他耳边道:“要捂好脸。”

        纪岑眠哪里懂朝中的事事非非,此时他还认为自己身陷搜查的囹圄,不敢不听从项泯的话。

        “可皇叔……”他扯了扯项泯的衣襟,委屈道:“我有些喘不过气。”

        他自己看不见,他的衣裳凌乱的一团糟,胸口前明显有手五指拱出来的形状,自己还被别人摸着奶肉,却还不知自己被骗,傻乎乎的还给这个罪魁祸首占便宜。

        项泯不仅不安慰他,下手还重了些许,揉得软绵绵的乳肉在纪岑眠不知情下,又多出五指印。

        “你想害死我?”项泯厉声道。

        纪岑眠一愣,生出几分自责的悔意。

        他们还身处危险,说不定隔墙有耳,倘若偷听了他无心说出来的话,给皇叔招来祸患,他这辈子都要怨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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