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不受宠,倘若被父皇身边的知道自己和纪衡元厮混在一起,难免不保会惹出另外的麻烦。

        纪衡元也是知晓的,他提高了声,说给那赵总管听:“本宫淋了雨,得需换件衣裳再去面圣,不然御前失礼,这个罪我担待不起。”

        果然,赵总管一下被他噎住:“那咱家就在此静候殿下了。”

        马夫机灵,赶紧拉着马车进入院子。

        纪衡元先一步下去,眺望四周无人之后,才拉着纪岑眠下马车。

        纪岑眠一落地才知道自己的双腿酸痛无力,不住颤抖的腿,他害怕在屄穴里夹着的葡萄因此滚落在地,上台阶的腿如同古琴上弹崩了的弦。

        纪衡元选择视而不见纪岑眠的痛苦,随即招来他的亲信:“禄妍。”

        他音刚落,一个身影从房顶上跳落,那位姑娘利落的握拳:“主子。”

        随后她又对纪岑眠行了一礼,不容纪衡元多说,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殿下请随我来。”

        此人纪岑眠识得,她话语不多,经常以黑纱蒙面,只露出那双细长的明眼,比起纪衡元另外的亲信,对他的态度要好上许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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