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纪岑眠知道,每当他的弟弟一提“屄”这个字眼,他自己便感受到那个畸形的穴口,不由自主的绞紧。
直到葡萄果肉已按在他发烫的阴蒂,冰冷的汁液给发烫的降温。
不可以,会坏的!
纪岑眠明白他并不是说笑,对着纪衡元一个劲的摇头,呜呜呜抗拒声突然高亢。
不行,不可以——
葡萄从阴蒂到穴口,果皮稍稍裂开,沁出果香浓郁的汁水,纪衡元一顶,整颗饱满微微撑大了穴道,他坏心眼的又往里面塞进去。
不等纪岑眠适应,一连弄了好几颗,直到最后一颗葡萄刚好卡在穴口,不能再往里塞更多,纪衡元才堪堪住手。
纪岑眠哭得稀里哗啦的上气不接下气,实在受不了了,用大腿去蹭纪衡元的手臂,见他无动于衷,纪岑眠又用脚趾去勾他的袖口。
然后纪衡元冷冷地一撇,不为所动:
“难受?”
“呵,难受也是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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