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身下的纪岑眠眼神闪躲,红唇紧闭,虽没明面上拒绝,可抗拒的十分明显。

        瞳孔微缩,纪衡元回忆起,他的好皇兄与道貌岸然的段祁修有说有笑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那段祁修是何人,自当归属于二皇子党羽,无缘无故接近纪岑眠,背后必定居心叵测。

        本以为上次为了此事弄过纪岑眠,没想到他还不长记性,攀谈半响不说,那段祁修送了不值钱的药包给他,跟当宝似的护着。

        勾着拴在药包上的麻线甩在一边,纪岑眠“啊”了一声,伸手要从他手中夺回来,半起着身,半路遭纪衡元一直打手掐着他双颊硬生生地摁回去。

        去拿药包的那一只手被他擒于头顶,他地唔唔的反抗,发出的气声震得纪衡元手心发麻。

        纪衡元眯起双眼,他被娇宠惯了,脾气向来不好,只要不如他的意,上一刻还对人言笑晏晏,下一刻已经冷眼相对。

        “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做我的皇子妃。”

        纪岑眠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可能违背伦理,只得闭眼不再去看纪衡元,以此当做再次否决的态度。

        “好啊,你在我这里当哑巴——”纪衡元瞬间暴怒,一把抓起被他任在桌上的书,捏住纪岑眠的腮帮纪衡元让他难以控制的张口,随意卷了书,不管不顾的硬塞在纪岑眠的嘴里,“想当哑巴,那我就让你当个够!”

        纪岑眠被书纪衡元顶到嗓子眼,霎时想干呕,本能的想用舌头顶出去,可书卷着太大,插的太深,撑着嘴巴合听段祁修一段祁修不拢,只能感受嘴角酸痛,眼底酸涩难耐。

        纪衡元顺手扯下系在他腰间的绦带困住他的手,眼珠布满血丝,喘着粗气,跟冲破牢笼的凶兽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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