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自己尝尝。”纪衡元笑了下,一根手指在他们衔接处勾出粘液,抹到纪岑眠嘴唇上,“我才操你,你的骚水已经弄得我满手都是,真是一股骚味。”
“唔……我……”纪岑眠难耐地轻哼,多日空虚过的屄穴紧致如初,吃进这根壮硕的孽根显然艰涩难容。
伸手想要抓住树干稳住身形,他一动,枯枝的棱就磨砺手背划出细细的红痕,捆住的两条手腕又被勒下一圈青紫。纪岑眠悬于空中,宽大袖口松松垮垮的堆叠在双臂,冷气侵袭着他。
纪岑眠难受地扭动腰肢,穴口逐渐在肉棒深入时缩了几下,刚流出的淫液又被推回那缠绕的穴道。
“衡元……”他仅仅想叫住纪衡元,仿佛这样会博取他的同情,他便不会让自己如此难受。但忽略了自己尾音轻缠,好似一根柔线缠绕着别人心头,又像化作轻飘飘的羽毛挠的纪衡元心痒。
可心痒之余,便是痒意过后的余温阵阵,鼻息吸入冷气过后,过于冰冷的气息变成烧灼心脏的裂痛,不禁使纪衡元想到,纪岑眠也与除他之外的人,有过如此彻底缠绵悱恻的时刻。
纪衡元对他的臀瓣狠捏又放手,手上有一层薄汗,也不知是他的还是纪岑眠的,可仅有他自己知晓,是他心绪不宁而渗出的冷汗。
差一点,差一点他的皇兄就要跟人跑了!
“那日,项泯定然肏过你了吧。不然,你有何资本让他冒险,带你私闯天牢?”怀揣这份焦灼的怒意,孽根插入这口颤颤巍巍的屄穴,每一次插入都有十足的狠意,插入深藏于体内的屄穴,龟头捣的宫颈口变了形,随后不顾肉嘟嘟的内壁挽留,连根拔起退至穴口,差一分毫,就要脱离穴口。
穴口因此受尽折磨,两侧的阴唇艳红,前端略微凸起的阴蒂充血的翘起,在孽根顶入,又会有淅淅沥沥的尿液冒出。
孽根还未捣穴次数过多,他也才开始挨操,就已经承受不住。腰腹酸得直不起来,小腹不知是因为有一肚子的淫水,还是因这样悬在空中的姿势也在渐渐酸胀,肉棍钻入身躯里最柔软的地方研磨,弄得宫颈小孔出水,反而浸润了整个柱身。
纪衡元抓着他被掉在树干上的手臂,冷风吹拂了原本温热,换成如冰丝一般的触感,纪衡元以脸贴着,左右来回蹭着他的手臂,又以唇抵上,舌尖舔舐着纪岑眠微凉的皮肤,在他再一次顶如纪岑眠时,则对着纪岑眠的手臂又啃又咬。
他的举动与他咬纪岑眠颈部一般,纪岑眠瞧见便在心中升起强烈不安的情绪。果不其然,牙尖立即就戳进纪岑眠的手臂,叼着那层白而薄的肌肤,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和青紫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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