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本是鞭笞畜牲用的器具,现在却抵在他身上,又钻入他下摆,自下而上的在他身躯上滑动。

        “审什么?”纪衡元仿佛很不解为什么纪岑眠这样问,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皇兄跟我装傻?当然是审问皇兄……如何能让大名鼎鼎的绥王,舍身救你了。”

        马鞭已经钻到纪岑眠的胸口,粗糙表面刮这乳肉,狠狠的抵在上面,轻刮一两下,纪岑眠就觉得乳肉被磨得好疼。

        一磨一碾,来来回回弄松了衣裳,露出莹白的肩头。

        深夜寒气逼人,浸骨的凉意使纪岑眠回缩到纪衡元的怀中,他一挪,臀瓣便能感知到纪衡元跨间的孽根居然渐渐的勃起,抵在他的股缝,若不是有裘裤隔着,恐怕……恐怕这根肉柱早已要挤进来了!

        但他们此时是在马背上……纪衡元莫不是想……

        莫不是想在背上行巫山云雨之事!

        纪岑眠咬着唇,他不自觉地咽着津液,抬头对纪衡元四目相对,想与他说,要弄,可不可以别在马背上。

        可纪衡元眼神侵略性极强,压的纪岑眠有些不敢言,但身下那跟孽根实在太明显,马背一颤,他的臀瓣已好几次被重重的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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