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什么病?那么使劲擦!刚才还咬我的嘴唇!”受也很生气。

        系统:“好羞涩嘤,不要说得这么详细。”

        “你也有病!”受咬牙切齿,切断了和系统的联系。

        受这时候也不知道该继续表现得和昨晚一样生气,还是该像刚才一样心虚。

        渣攻突然的一个吻把他思路完全打乱了。

        “你刚才和晋越做什么了?”渣攻咬牙切齿问。

        晋越是发小的名字。

        受:“你觉得我们做了什么,那我们就是做了什么。”

        渣攻:“你们真像我想的那样做了什么?”

        受也不知道他说的做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但还是点了下头,“对。”

        渣攻气得眼角发红,嗓音低沉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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