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吞口水压制不安情绪,想要逃走脚却动弹不得。
「唉————」独人深吐一口极长的叹息。
「那、那个,我就不吵……」
「茉红梨这样茉红梨那样,开口闭口都是英雄英雄的,有个好个X真是吃香啊你说是不是啊!」
b以往还要来得紧迫盯人的口气,完美的独人鲜少有如此暴躁焦虑的姿态,我不敢看他,视线只能放在他的双脚上,试图把注意力移驾到那双黑底金边的绒毛室内拖上头。
他大声磨牙,但似乎不是故意的,随後疯狂拉扯他的黑发,一副随时都会崩溃的模样,「啊啊啊啊啊——不管重来几次今天都还是一样糟糕,为什麽我非得在同一天重复听他们称赞你称赞这麽多次啊……」
持续嘀咕着我听不懂的话,像着魔似地念着可怕咒语,像被附身一样激动搔着头都快把头发扯掉了。
某个瞬间,就如同任何装置启动或关上都只需要一瞬,独人的疯狂状态被关起来了,双手垂放两侧,头低着。
「要是……就好了。」
声音渺小到几乎听不清任何一个字,我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好话,但还是不自觉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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