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姐!想啥呢?这麽专注,不会又思那啥了吧?”聂小楚故意打趣道。
小铃铛白了他一眼,又一把拧住聂小楚的耳朵,狠狠的揪了一把。
“小楚,耳朵不错哟,颇有r0U感,耳垂有r0U,嗯,是个有福之人呢!可惜!可惜啊!”
聂小楚一时半会没明白她话中含义,不禁有些傻眼。
“可惜就是耳毛太多,听不进话,来,姐给你治治,把那些讨厌的驴毛给拨了!”
“要不然,有些人真就没大没小,竹子不知道上节下节!这是病,得治!刚好,姐治这病最是拿手!”
这叫什麽话?
好像聂某人不大不小也是个小主吧,她自己没上没下却反倒是赖上自己了。
真是猪八戒的钉耙,专门倒打?
聂小楚着实憋屈!
但总不能和小nV子一般见识吧,算上真实年纪,自己做她的父亲那是绰绰有余。
不怪天,不怪地,只怪自己嘴贱,有事没事的惹她这个毛竹g嘛!自讨没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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