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可以打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静宜一脸得意洋洋。

        柏谦後悔莫及,覆水难收,又不能反口覆舌,唯有任由静宜暴打一顿。

        「呀……别打头……哇呀!下面的头也不行……噢……」

        故事就在柏谦的痛苦SHeNY1N中落幕,而另一个未完成的故事正在之前上演。

        时间回到柏谦和静宜在商量有什麽新玩法之时,柏谦提议不如玩角sE扮演,静宜不感兴趣也不反对。在构思主题时,柏谦一马当先提出要玩主奴游戏。

        「其实,我已经写好了剧本。」柏谦面红耳热,挠了挠後脑勺,把他写好的脚本递给静宜过目。

        静宜噗通一笑,柏谦显然是有备而来,目的太明显了,一下子就露出马脚来。她接过剧本,笑容随着翻页逐渐僵y凝固。阅毕,她啪的一声把剧本甩到桌上,不顾情面地批评:「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剧情漏洞百出,前後矛盾,毫无逻辑可言!」

        柏谦低头不敢直视她,心血结晶被批得一文不值固然不爽,但静宜也算是这方面的内行人,他这个门外汉也就无话可说,於是不作争辩。

        剧本的糟粕太多,即使静宜删除了qIaNbAo迷思和荡妇羞辱的文本,加入叙述者的评语,并把剧本修正为现在的版本,仍有狗P不通的部分。

        柏谦不再沉默,跟静宜作口舌之争。静宜不遑多让,据理力争。双方唇枪舌剑,斗得难分难解。

        「既然主人一开始就看上nV仆,为什麽不在第一天向她下手?」

        「因为主人想要博取nV仆的好感。其实主人对nV仆一见锺情,不知道如何表达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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