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两人立刻附和,“恭喜杨公子!”
他们俨然已经将侯延年看作了自己的掌中之物。
山脚下,刘青云还在有条不紊地朝山上前进着,好歹是曾经成功凝出了剑意的人,这一次刘青云很快就找到了当初的那种感觉,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第一缕剑意的不足之处,
剑意即剑道,要麽单一纯粹,凌冽至极,
要麽复杂多变,包容万物,
这两种形态是剑意的最好形态,前者如光一般锐利,後者如世界一般磅礴。
但是刘青云很悲催地发现,他曾经的那道剑意,说好听点,叫融合了单一与复杂,说直白点,那就是两不沾,既不够纯粹,也不够复杂,半吊子一个,杂而不JiNg。
刘青云悠悠叹了口气,突然埋怨起了自家师父,您老人家当初也不说一声,我就不信您没看出来问题!
唉,有点想必他老人家炖的r0U了。
思念了一波自己师父的刘青云咽下口水,甩去多余了念想,继续手执木剑开始修行。
一天後,刘青云才刚刚走到自己的第二个压力点处,这一天里,他真的就是一步步走上来的,手上是毫无花哨地挥舞木剑,宛如一个痴迷武学的凡夫俗子登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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