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电话又打了过来:“楚真!臭B1a0子,你……”
楚真又将电话挂了。
电话再打来时,那边的人已经不得不软下腔调,并直接说出来意:“快放暑假了,你弟弟妹妹说想暑假来你店里打工,赚点生活费,两万块钱哪里够用嘛!这大城市里消费这么高,你看你弟弟妹妹……”
楚真打断他的话:“每个月房租水电费,楚采楚耀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在两万之外我来承担,如果你们觉得还不够用,可以离开这,回老家去,要是嫌弃路远,我会和成慎说,让他找人送你们。”
对面的人听到骆成慎的名字,立刻噤了声,良久才嘟嘟囔囔地说:“行了,不找你要钱行了吧,你弟弟妹妹的暑假工给他们安排下。”
楚真闭了闭眼,答应了,手指按下挂断键。
电话里响起被挂断的忙音,满口h牙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往地上吐了口痰,眼珠一转,楚真那要不到钱,就去找他那好nV婿骆成慎!虽然手段是厉害了点,叫人畏惧,但他人大方,只要不是太频繁,要个几十万不成问题。
楚真在公司将孕期这段时间堆积起来的事务处理了,本来准备直接回家去,但许久只通过视频见到老板的员工们,起哄要团建,想尽早回去的打算只能搁置,下班后,大餐酒吧k歌一条龙,一直玩到深夜,楚真才被员工们放过,cH0U空叫来家里司机接她。
时间已经很晚,主宅的灯大都熄了,楚真喝得微醺,推门进入,步姿略微不稳地走到宽阔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斜躺下。
窗外是g净的星空,夜晚总会让人情绪敏感,楚真盯着外边发了会呆,手指按着昏沉的脑袋,闭上眼睛休息。
空无一人的一楼大厅里静谧无声,让楚真有种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自在安心感,空旷的大厅仿佛宇宙,而她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小小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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