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x1水烟的声响是陪暴君的幽怨。
好容易等到程易修和乐队成员上台。他拿着吉他,同键盘手、贝斯手等点头示意,JiNg致的眉眼在潦草的灯光下依旧夺目。
黑压压一片的酒吧里,他分明瞧不见观众,可少年准确地找出了她所在的位置,露出灿烂的笑容。
辛桐听到了姑娘们努力克制的尖叫。
平日里相处,辛桐尽管知道易修生得一副好皮囊,但绝大部分的印象依旧是由“不靠谱”、“孩子气”、“幼稚鬼”构成,不觉有多高贵。
现在看,反倒生出虚荣——瞧,上头被你们欢呼的男人是埋在我颈窝撒娇的粘人JiNg
他停顿片刻,对着话筒突然轻轻哼起调子,声音真诚且温柔。乐队成员紧跟上去,是一支天真而又哀伤的曲子。
键盘有走音,吉他也有,傅云洲耳朵何其尖,一听便知晓。
其实直到如今,身为兄长的傅云洲仍不能彻底理解弟弟的追求,他们只是在错乱时空里的一次次对峙中学会了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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