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顾着吹那凉爽夜风,没发现自己的头发早早缠上带子绕到打结,扯得头皮生疼,完全解不开。
“喂,我头发缠住了。”
蒋慈低着下巴,凭眼下余光企图解出绕成一圈线团的头发,路灯虽然明亮,但灵巧的双手毫无作用。何靖踢下车撑下车,“我帮你吧。”
他微弯肩膀,高挺鼻骨带着T温略高的气息,明晃晃凑近蒋慈。蒋慈抬起头,视线落在他专注认真的神情。
怕她觉得扯痛,骨节分明的大手化作绕指柔,仔细逆着发梢缠上的方向一圈一圈解开。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柔nEnG肌肤,立刻缩开,担心蒋慈觉得自己sE魔转世,借机揩油。
蒋慈暗忖,这样看他,好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他手上有GU淡淡烟味,但指甲g净整洁。指腹薄茧不带q1NgsE划碰的地方,像蚂蚁缓缓爬过,每一只足尖挠出莫名痒意。
再认真看看。眉骨稍凸,眼皮褶皱深邃,鼻梁毫不掩饰英气,如果真的是狗也是一只好看的狗。
“好了。”何靖不敢贪恋凑近时那GU若隐若现的玫瑰香气,站直身低头望着蒋慈。她把头盔递给何靖,“今晚多谢你。”
蒋慈是真的觉得感谢。没有他的话估计最后会变成由彭子豪把自己送回,想想都觉得十万分不情愿。感激没必要多说,她转身往家门走去。
何靖抱着头盔目送她的身影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和自己说等她进屋了再走吧,再多看两眼吧,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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