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凡突然发现,四人之中,自己好像是最差劲、最派不上用场的那一个。
论武力值,他不如谢君怜跟带着小青的李舟;论财力,他囊中羞涩还得靠慕容兰救济。
「别想太多。」谢君怜的声音再度传来,「你的异禀极具价值,不是单纯用武力就能衡量的东西。」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谢君怜的安慰,但还是成功让马凡冷静下来了。
谢君怜的安慰总有一种可以抚平他焦虑的奇异功能。
「我并没有在安慰你。」谢君怜道,又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陈述事实罢了。」
就算马凡真的感觉焦虑被缓和了,那也只是因为他说出真相而已。
「你在福丸的时候,很多人感激你。」
马凡几乎要忘记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穿越者,还靠着一副眼镜像是打游戏一样指挥作战呢。
场上的这些人各各都b马凡强上许多。大秦颜正茗用火烧天鹅,萧晓便在一边助长火势,手上有别於谢茗的摺扇刷拉一声,倏然变成一个男人的大小,只见萧晓轻而易举地挥动扇子,原本就不小的火苗在风势助长之下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尖锐速度将天鹅身上的羽毛燃烧殆尽,天鹅发出凄厉的怒吼,扑腾翅膀就往天上飞,未料牠的两只腿已经被李梓东用土系的异禀固定住──深陷流沙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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