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舞台后,黄千愈没忍住哭了起来,她的小姐妹围在她身边温声细语的安慰她,一遍遍的说这只是一场意外。

        李清染收回视线,幽幽叹了口气,说到底黄千愈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出了糗,怕是会伤心很长一段时间。

        李清染觉得她已经发现了问题的关键,虽然这种猜测可能有些对温时宜不起,但事实证明的结果就是,只要是跟温时宜站在对立面的,她们几个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坦的。

        只是妄自猜测,李清染没办法跟任何人说。

        再开学她的日子依旧过得浑浑噩噩,那种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自己该拼尽全力跟这不公的命运作斗争,可就是不受控制的感觉,几欲她濒临在崩溃边缘。

        也是在高三这一年,李清染听说季神去了国外,是为治病。

        她内心深处有些为那个漂亮的男生感到惋惜,谁不知道少年成名并一举封神的季神,若是无病,前途必通罗马。

        高三的课程更加紧张了,李清染大部分时间都在刷题,偶尔不刷题时,一般也都在发呆,她连看向谢映安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这天,同桌阮软又撞了撞她的手臂。

        李清染从不知名的情绪中回神,她目光有些呆滞转向阮软,眼眸里好半天才有一丝神:“怎么?”

        “你怎么又帮黄千愈欺负温时宜了?”阮软的模样看过去有些恨铁不成钢,说罢,就把头扭到另一边,似乎有几分不想看到李清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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