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安潇潇坐不住了,黄千愈也坐不住了。
安潇潇还是经常来找李清染,大多数时候都是把她约到操场上说话。
李清染跟那股无名的力量做斗争时,差不多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以,她根本没听到安潇潇絮絮叨叨具体说了些什么,只是偶尔应付着点一两下头。
她觉得,安潇潇无非是说一些对温时宜不好的话。
复赛更是凶险,一班的四个同学,这次回来晋级的只剩下两个,谢映安和温时宜。
两人神色都很凝重,在一起讨论题的次数越来越多,讨论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偶尔还会因题的答案或者解法产生争执,看过去好像每次妥协的都是谢映安。
于是,班级里更多的同学说昔日高岭之花校草栽了,栽在一个转学生手里,且栽的心甘情愿。
风言风语像野火燎原般蔓延,两个当事人不可能没有听说,可他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过。
如此一来,反倒更加做实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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