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是被她爸爸接回去的,她的妈妈并没有跟来,清染永远都记得那时候她爸爸的表情。
向来对她温和的爸爸那一刻眼里只有愤怒。
他带着小清染连家都没回,直接去商场买了一身衣服,然后让小清染去公共洗手间换上了新衣服,把那些有可能沾染到动物毛发的衣服统统丢进了垃圾桶里。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罢了,可那时候恰是严寒冬季,穿衣服慢吞吞的小清染回去后不出所料的病了,病了整整一个冬天。
苦药入喉的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自那次之后,小清染再不表现出喜欢小动物的样子了。
如今,已过去十年。
清染自己都以为她确实不喜欢这些小动物了,毕竟那一年见到她爸爸特意放的流浪猫,她内心也是毫无波澜的。
可在昨天晚上看到毛绒绒的垂耳兔图片时,她内心强行压抑已久的喜欢突然喷涌而出,甚至忘记提醒谢映安她家里不等出现小动物这种大事。
所以,在方才看到谢映安抱着小兔子进她家里时,她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最后那种见到药都生理性想吐的岁月,她历尽九死一生的捱过来就再也不想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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