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走上前去,拍了拍戴维斯的肩膀,“亲切”地问道:“上次把你的腿打断了,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要是影响到比赛了可就太可惜了啊!”

        戴维斯眼角抽了抽,强笑道:“不劳殿下挂心,本殿已经无事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本殿就先走了。”

        “唉,先别急着走啊。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好久不见,我还挺想念他的,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本座。”

        安澜插兜笑道。

        “我那弟弟愚蠢至极,对殿下不敬,回去自然会好好教训他。”

        戴维斯咬牙切齿地道。他现在恨不得扒了戴沐白的皮,居然敢拘禁堂堂圣徒为奴仆,简直用一个癫狂都不足以形容!

        “好吧,这都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既然太子殿下有事在身,也就不叨扰了。”

        安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再次拍了拍戴维斯的肩膀,转身离去。等安澜走远之后,戴维斯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背后竟然已经全湿了。

        “该死......”

        戴维斯握紧双拳,恼恨自己怎么这么畏惧这么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

        “这安澜和沐白、竹青他们有仇也挺好。最好是借着他的手把这俩干掉,省了咱们一番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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