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终于到了寅时,守在山洞不远处的二人,见醉醺醺的黑袍管事,左摇右晃向前走,猫着腰,贴着草丛,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跟到四下无人处,二人相视一眼,云汐月留在原地不动,容瑾言暗自施展轻功,来到黑袍管事身后,对着他的脖颈与肩膀的交界处,来了一掌。
黑袍管事吃痛,向前踉跄几下,才堪堪稳住身形,正欲回头怒骂,却又再次吃痛,晕眩感骤然来袭,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拖人这种活计,还得大力女子小狐狸才行,见俏夫子拖拽不得劲,云汐月提着裙摆,小跑而来,凑近其耳旁,小声说道:
“夫子,这样太慢了,且容易留下拖痕,看我的!”
语闭,向前一步,弯腰,手伸向黑袍管事后背,拽住他的腰带,将其邻了起来,骤然翻身的管事,似手提包一样,被黑衣女子拎着向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容瑾言眼神幽幽地望着地上两道深深的拖痕,无声的笑了笑,随后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约摸两刻钟的功夫,三人来到一处偏僻的林子空地,云汐月施法幻出麻绳,将其绑在树根旁,随后施法改变二人样貌,并将黑袍管事泼醒。
“哪个无良小鬼,敢暗算老子,活腻歪了……咦吁,什么鬼?”
顿时酒醒的管事,惊恐的看向面前二人,身高三尺,牛头马面,浑身冒着黑气,活似刚从阴间爬上来,吓得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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