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伯,多谢您能告诉我整件事情,此事我会详查,劳烦您一件事!”
说出压心底的话,严伯释然了许多,咕嘟咕嘟喝完一盏茶,道:
“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有用得上老奴之处,定竭力相助!”
“此事关乎重大,未查出真相之前,劳烦您老不要将手镯一事告诉他人!”
“公子放心,若不是您来了,这些话老奴定会带到棺材里,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老奴这就起身去熬鱼汤!”
语闭,严伯起身离开屋子,不一会便听到庭院传来刮鱼鳞的声音,云汐月本想去帮忙,却被容瑾言拦住。
“汐月,严伯他一人可以的,我们在此等着便好!”
小时候,父亲忙于公务,母亲忙于交际,哥哥忙于学业,只有身为管事的严伯,时常带他去钓鱼,那时心善的小瑾言,很想帮忙处理小鱼,却被惶恐不安的严伯拦住。
自此他便知晓,严伯骨子里有着超强的奴性,主子的帮助,会令其寝食难安,是以才会拦住想要帮忙的小狐狸。
两刻钟后,散发浓郁香气的鱼汤,新鲜出炉,小馋猫附身的云汐月,连喝三大碗,还意犹未尽的砸吧几下嘴。
余光瞥见小狐狸嘴角的残汁,容瑾言从袖中掏出手帕,微微侧身,十分贤惠的擦净她嘴角的鱼汤。
末了,嘴角微微上翘,扭头却见严伯笑眯眯的盯着自己看,眉头微蹙,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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