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酒,醇香浓厚,后劲十足,一瓶约五两银子,若真喝了此酒,睡死是正常的,可……酒被换了,约摸帮厨老张亦是嗜酒如命之人,用掺了蒙汗药的劣质酒,替代原有的酒液,也留下了证据。”
巴掌大的一瓶酒,就要五两银子,呃,换做本狐,也舍不得给旁人!
“酒被换了,吕伯尝不出吗?劣质酒和高质酒,口感上应差别很大吧?”
“换做普通人,自是能尝出酒的好坏,可吕伯年事已高,老眼昏花不说,舌苔发白,味觉、嗅觉早已退化,是以既尝不出酒的好坏,也看不清酒底的沉淀之物!”
望着眼前烧焦的藏书阁,容瑾言眉头微蹙,道:“汐月,一会进屋探查时,要注意安全,避开结构不稳的木桩!”
“嗯,好!”
语闭,拉着他的手,缓缓走近藏书阁!
环视一周,东南角的墙壁,烧焦的颜色最深,挽起袖子,小心翼翼避开阻拦物,走上前蹲下,指腹轻滑地面,感受到油脂的丝滑之感。
放到鼻尖轻嗅,闻到淡淡的亚麻籽油的焦香味,用指腹轻滑地面传来的触感,确定油脂分布范围。
起身,仔细观察烧焦的帘帐,探着脑袋凑近,依旧能闻见淡淡的亚麻籽油味,暗道此次走水乃是人为,将油泼到帘帐上,随即点燃,地面上的油脂,应是从帘帐上滴下,和泼油时洒落的!
“夫子,我找到一枚簪子!”云汐月晃着手里金黑色的发簪,兴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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