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要他病,云汐月悄咪咪挪动身子,屏住呼吸,伸出手掌,欲朝某人后脖颈来一下,哪料其骤然回头,与伺机偷袭的小狐狸,来了个对视。

        金色的面具,为其增加几分贵气,深邃的眼眸,若隐若现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巴,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鲜红色的薄唇,全部加在一起,令狐倍感不适。

        ‘白’与‘红’搭配在一起,不知为何,总会令人想起办丧事时用的纸扎人,默默地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道:

        “我说我想拍拍你的后背,让你更舒服一点,你会信吗?”

        她的话,男子自是不信,抬起手臂,欲继续扼住她的脖子,观他如此,云汐月双手护着脖子连连后退,猛吸一口气,嘴巴微张,继续发动‘唾液’攻势。

        没了月影黑纱帷冒的遮挡,唾液直击外衣,望着波光粼粼的水渍,男子气急攻心,突然,一股痛意,自大脑迅速向四肢蔓延,双手抱头,痛苦的嘶喊一番后……倒地不起!

        “喂,我的唾液又没有毒,你……你不要讹我哦,本姑娘很穷的,没钱赔你哦!”

        刚来祥云阁大本营第一天,就把他们的头头逼得倒地不起,待回到梨山,和风狼翠鸟它们交谈时,可是有了炫耀的资本。

        良久之后,某躺在地上的刺客大头头,依旧一动也不动,绕大殿走了几圈的云汐月,走到其身旁,提起裙摆,弯腰蹲下,伸出纤细的手指,动作极其缓慢的朝其鼻尖挪动,欲查探他是否还有呼吸。

        tui~

        汰!

        果然江湖第一定律,‘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的!’,不容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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