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俏夫子的样子,弯腰蹲下,右手握拳,轻敲地板,凭借声音,判断是否存在夹层,一刻钟后,明显有别于其它声音的空闷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原地再敲几下,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急忙喊来容瑾言,二人齐心协力,用匕首翘开木板,打开夹层,取出一个书本大小的黑匣子。

        开锁怎能少得了凌天呢,云汐月起身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他的身影,最后顺着俏夫子所指的方向,抬头望向屋顶,才找到在房梁上‘倒挂金钩’的某只皮猴子。

        咦,想不到他竟有如此本事,唉,同样是帮手,阿水只能在下面干着急,是时候要找个人教一下他武功了,又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本狐刚鼓起来的荷包,又要瘪下去了。

        “凌天,快下来,开锁!”人还在这呢,他就敢爬上房梁,若只有他一人,不得上房揭瓦,容瑾言眉头微皱,厉声呵斥道。

        听出自家公子语气中的怒火,倒挂金钩的凌天,吓得一哆嗦,掌心出汗,从梁上摔了下去,某个在下面干着急四处搜寻的倒霉鬼阿水,成为他的肉垫。

        咦,竟然没事,木地板如此松软吗?

        待日后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定在屋内铺上厚厚的木地板。

        嘶,他还享受上了,阿水伸手,用力将他推开,不停拍打胸脯,轻咳几下,才缓过来气,抬头,瞪着湿漉漉的荔枝眼,怒瞪不良侍卫。

        自知理亏的凌天,尴尬的揉了揉鼻尖,弯腰将他扶起,道了声歉,从袖中掏出一包酸甜口蜜饯,递到他手中,随后,扭头去找自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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