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主院卧室,躺在床榻上的容海拓,裸露在外的皮肤,长满了脓疱疹,浑身冒汗,嘴巴大张,唇边密布白色水泡,有气进没气出的活着。
隔着绸纱,为其把脉,仔细查看脓包,询问崔氏二爷病情,末了写了副方子,命小厮前去抓药,混合着水,让他服下特制药丸,留下两瓶药。
正准备离开之际,病重的容海拓,似回光返照般,扼住他的手腕,神情焦急,嘴里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
实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墨卿皱了皱眉,用力甩开他的手,道:
“容二爷,你是重症患者,急不得,且宽心,有本医师在,死不了,只是痘痂掉落后,会留下疤痕,要做好心理准备。”
闻言,容海拓虚弱的摆了摆手,暗示自己想问的不是这个,然后继续啊呜啊呜~
共同生活二十载,最懂他的还是崔氏,命仆人尽数退下,轻咳一声,道:
“医师,我家夫君自回容府后,不仅得了天花之症,下身亦出了点问题,麻烦您再看一看!”
墨卿露出了然的表情,摆了摆手,道:“不用看,没救了,都到这个年纪了,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也没啥遗憾,日后清心寡欲的活着吧!”
语闭,推开拦路的崔氏,拎着药箱,径直离开房间,在小厮的引领下,来到兰芳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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