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当务之急,是封住李家父子的口,还跟丫鬟怄气作甚,打死一两个不打紧,失了奴仆的忠心,可就得不偿失了,那边我已派人去料理,近几日,你就称病,谁都不要见。”
“女儿省得了,娘亲,风表哥,他……”想起人群之中他的笑容,容瑾丽就心如刀绞,她实在不愿放弃。
“瑾丽,感情一事得靠缘分,如今他亲眼目睹此事,你已无法成为他的世子妃。”鲁阳郡王也不会允许失了清白女子,进入风家的大门。
做不了正妃,做侧妃,容瑾丽心里也是愿意,可她深知母亲痛恨妾室一词,是以不敢开口,心底却暗自发誓,绝不放弃!
“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点歇息吧,剩下的事,交给娘亲便好。”
待崔氏走后,云汐月将瓦片复原,冲着容瑾言,眨了眨眼睛,询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容瑾言眼神望着远方,领着黑衣小狐狸,继续飞檐走壁,落到一处偏僻的庭院屋顶上,揭开瓦片,继续偷听。
屋内,一位身材纤瘦的绿衣婢女,趴在李一帆胸口哭泣,梨花带雨的说道:
“一帆哥,对不起,绿荷也不想这样做,谁愿意将自己的郎君,扶到她人床榻之上。”
李一帆神情悲戚的望着怀里的女子,药是自己递给瑾丽小姐,没想到最终中招的却是自己,深情抚摸绿荷的秀发,道:
“绿荷,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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