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事,奴家亦不好过问太多,此事待云韵醒来,由她解释。”
用布将胭脂盒包好,云汐月抱着精致小巧的香炉,二人跟着翠娘回到三楼,一刻钟后,床榻上的云韵幽幽醒来。
“为何不让奴家去死?程砚已死,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云韵泪眼婆娑,表情悲戚,哀伤的说道。
为了验证猜想,容瑾言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将曾经对付‘丁老头’的说辞,复述一遍,末了,将药丸仍到被子上,道:
“既然云韵姑娘一心求死,不如咽下这粒药丸!”
病若西子的云韵,愣愣的盯着黑色药丸,满脑子都是万蛆噬肉的场景,伸手捏住药丸,因控制不住的手抖,导致药丸滑落,滚到地上,云汐月弯腰捡起,笑嘻嘻的将药丸放回她手中。
“我都要死了,姑娘为何还笑?”云韵攥紧手中药丸,扭头眼神凌厉的看向红衣女子,开口问道。
“咦,云韵,你的愿望不是随扬程砚同生共死吗?这个愿望很快就会实现,我是在替你高兴呀!”
云汐月瞪着无辜的杏仁眼,用最天真烂漫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
闻言,云韵愤愤的将药丸扔远,道:“云韵一身傲骨,断不会接受这种死法,你们都出去,别来烦我。”
“都要寻死了,还在乎是啥死法,云韵,茶盏里放了蒙汗药,割腕也避开要害,甚至提前算好时间,血液刚流一会,我们就进来了,你根本不想死,反而特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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