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打小没了爹,与她娘相依为命,自幼苦学刺绣,靠着这门手艺,撑起一个家,王家小子亦是勤快之人,是打猎的好手,二人结合,可谓十分般配。”

        “奈何婚礼上跨火盆时,突发疯病,自称杀了茹雪丫头,说得头头是道,何时何地动得手,死相如何,描述的有理有据,她将常年积攒下来的怨言,全部化为谩骂,将村子里和她有过节的骂了个遍。”

        听到此处,云汐月哆嗦一下,猛咽一口唾沫,紧张的问道:“李奶奶,顾茹雪真的死了吗?”

        该不会因为那日的拒绝,李巧儿为了确保婚礼正常举行,连夜将顾茹雪杀了吧,自己岂不是间接害死了人,正当云汐月脑补各种剧情时,李奶奶再次开口道:

        “哪能啊,活着好好的,不过婚礼前夜,茹雪丫头,从床榻上摔下来,摔断了腿,大夫说骨头接好也没用,唉,十几岁的姑娘,后半辈子就只能在床上过了。”

        又不是年迈的妇人,十几岁的年纪,从床榻摔下来,就伤得如此之重,本狐自是不信,恐怕是俏夫子的手笔!

        “李奶奶,最后婚礼如何收场?”知道顾茹雪没死,云汐月提着的心,便放下了,遂好奇的问道。

        “唉,王父一巴掌,将巧儿打昏,向在场的宾客道歉,跨火盆乃是为了驱邪避祟,村民议论纷纷,说二人的结合,连老天爷都不同意,王硕悲愤,与他们争辩,最后连酒菜都没上,人就都走光了。”

        婚礼是李巧儿执念,如今被自己亲手毁掉,也算是因果报应,至于后续如何,云汐月并不想听了,起身拎起布包,向李奶奶告辞离开。

        ……

        傍晚时分,走完所有请辞流程的容瑾言,领着凌天小跟班,回到宅院,正准备去找小狐狸,却被一声尖叫声吓到。

        “公子,家里遭窃贼了!”凌天从厢房跑出来,焦急的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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